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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击穿的家族信托:俄罗斯亿万富翁信托失败警示录

iPBA2019-08-23 11:58:47

2017年10月11日,英格兰和威尔士高等法院对俄罗斯亿万富翁、前“克里姆林宫的银行家”谢尔盖·普加乔夫的境外信托案作出判决。此判决广受瞩目,是因为主人公身份之特殊、法律技术之复杂、涉案金额之大、案情之跌宕为近年来少见。


谢尔盖·普加乔夫


事实上,很多家族在财产传承时都面临着各种不同的问题,如澳大利亚铁矿巨人郎·汉考克因信托设立缺乏权利制衡而造成外孙子女与女儿对簿公堂、中国香港地区艺人梅艳芳仓促设立家族信托而留下遗憾。这些财富传承失败案例清晰地警示我们:没有合理有效的传承和保护机制,家族将面临的很可能是家庭裂变、老无所依、幼无所养、家族产业衰落甚至是牢狱之灾。


目前,我国富裕家族历经数十年创业,家族财富正处于从第一代创始人向第二代接班人传承时期。传承中会面临来自不同方面的风险,如何正确传承财富成为第一代创始人不得不考虑的问题。从历史发展角度来说,家族信托作为财富传承的有效工具,其最基本的功能在于其“财产保护与增值”,是高净值人士首选的一种管理家族资产的载体。


崛起与陨落:

“隐形巨头”和他的财富帝国


2017年10月11日,有媒体报道,英格兰和威尔士高等法院裁定,前“克里姆林宫银行家”谢尔盖·普加乔夫的五个新西兰资产保护信托“保护无效”。普加乔夫被认为是信托财产的所有者,即债权人,可以向信托资产提出索赔。


普京与谢尔盖·普加乔夫(右)握手交谈


1、财富帝国的崛起


谢尔盖·普加乔夫被称为俄罗斯“隐身巨头”“普京的银行家”,于20世纪80年代毕业于列宁格勒国立大学。1990年,普加乔夫来到莫斯科并结识了叶利钦的一位亲信帕维尔·博罗金。1992年,普加乔夫在莫斯科创立了国际工业银行。在博罗金的鼎力帮助下,国际工业银行被列入俄罗斯同国际金融组织合作机构名单中,成为俄罗斯最大的私有银行之一。俄罗斯许多大财团和大公司纷纷在国际工业银行开设账户,普加乔夫很快成了当时克里姆林宫诸多权势人物的“自己人”。


1996年,博罗金把符拉基米尔·普京从圣彼得堡调到莫斯科,使普京有机会进入克里姆林宫。同年,普加乔夫帮助鲍里斯·叶利钦谋得连任,成为克里姆林宫的经济顾问。此时,他与时任总统事务管理局副局长的普京日渐熟稔。当时,普京负责俄罗斯境外国有资产事务,与普加乔夫的国际工业银行业务联系频繁。


普京就任总统之后,普加乔夫渐渐地成为与普京关系最为密切的顶级富豪之一,在俄罗斯被称为“隐身巨头”,并于2001年被选为俄罗斯国家杜马上议院参议员。作为曾经的俄罗斯顶级富豪之一,普加乔夫坐拥的商业帝国涉及银行、航运等产业。他曾在俄罗斯政府内部带领一个“鹰派”小团体,一度获称“普京的银行家”。


据报道,2008年,普加乔夫已拥有150亿美元资产。除了国际工业银行的股权外,他还拥有在莫斯科红场的豪宅、俄罗斯最大的造船厂、世界第二大炼焦煤厂、法国连锁店黑蒂雅、法国国家报纸《法兰西晚报》、法国葡萄酒酒庄、三艘游艇、两架私人飞机和一架巨大型直升机……随着自己财富帝国的崛起,普加乔夫成为俄罗斯名副其实的“顶级富豪”。


2、陨落后的诉讼


2008年之后,普加乔夫的国际工业银行陷入经营困境,虽然获得了俄罗斯政府的救助,但最终无济于事。2010年,国际工业银行不得不宣布破产,银行的许可证被吊销,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俄罗斯清算机构认为普加乔夫挪用了银行大量资金。俄罗斯当局指控普加乔夫于2008年至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期间挪用公款支援自己的企业——国际工业银行。与此同时,失去普京总统青睐的普加乔夫的商业帝国遭遇连续瓜分。按照英国媒体的说法,俄罗斯政府先是“摧毁”了普加乔夫价值150亿美元的商业帝国,而后“择优挑选”其中的优质资产收归国有。普加乔夫被没收的优质资产包括两家造船厂、一座世界上最大的煤矿以及位于莫斯科和圣彼得堡黄金地段的房产。随后,俄罗斯政府还启动了针对普加乔夫的刑事诉讼。


尽管普加乔夫于2011年逃至英国,但跟随他一起到达英国的还有接连不断的跨境官司。


2013年12月2日,俄罗斯清算机构DIA在莫斯科提起了针对普加乔夫的诉讼,并且毫无悬念地胜诉了。2014年7月11日,英国法院基于跨境破产法案的规定,承认了清算机构DIA诉普加乔夫的判决。为协助执行该判决,英国法院于当天签发了针对普加乔夫资产的全球冻结令。已经预感到英国法院会对其作出不利的判决,普加乔夫于2015年6月又逃往法国。2015年12月3日,英格兰和威尔士高等法院因普加乔夫蔑视法庭的行为下达了对其立即逮捕的命令,并于2016年2月2日判处普加乔夫两年有期徒刑。


经历了数场诉讼之后,普加乔夫也开始使用法律武器。2016年9月22日,海牙常设仲裁法庭受理了普加乔夫对俄罗斯提起的120亿美元的赔偿诉讼。如今,普加乔夫要求俄罗斯对其赔偿的诉讼请求最终能否得到支持,我们尚不得知。但不争的事实是,先后不到十年时间里,普加乔夫的财富帝国就经历了崛起与衰落之路。


2017年10月11日,英格兰和威尔士高等法院裁定,普加乔夫的五个新西兰资产保护信托均为虚假信托,该信托项下的财产为普加乔夫个人财产;也就是说,普加乔夫难逃偿还债务的宿命。


3、信托缘何被击破


2008年,财富达到顶峰之时,普加乔夫认识了后来成为其妻子的亚历山娜•托尔斯泰。亚历山娜出生在英国,是尼古拉•托尔斯泰伯爵的女儿,属于托尔斯泰家族,是俄罗斯大文豪列夫•托尔斯泰的旁系后代。


普加乔夫(左)和妻子托尔斯泰


普加乔夫和亚历山娜共育有三个孩子。自2010年开始,普加乔夫的财富帝国逐步走向衰落,国际工业银行不得不宣布破产。2011—2013年,国际工业银行还在被清算期间,普加乔夫设立了五个新西兰家族信托,分别是:


2011年12月设立的London Residence信托,受托人是Kea信托公司;

2013年7月16日设立的Kea Three信托,受托人是Kea信托公司;

2013年7月16日设立的Riviera Residence信托,受托人是Finetree信托公司;

2013年10月3日设立的 Wiltshire Residence信托,受托人是Bramerton信托公司;

2013年11月28日设立的Green Residence信托,受托人是Bluering信托公司。


这五个信托均为酌情信托,资产总计为9500万美元。普加乔夫不但是这五个信托的酌情受益人,而且是第一保护人。根据信托文件约定,只有在普加乔夫去世或残疾时,他的儿子才可以成为第二保护人。同时,信托文件又赋予了保护人极大的权利,如保护人有权决定信托资金的收益和/或本金的分配、决定信托资金的投资、自由增删酌情受益人、变更信托契约、给予或撤销契约文件赋予的受托人的权利等,甚至还有权任命或增加新的受托人以及受托人应就信托资产的具体投资获得保护人之提前书面同意等。


2015年7月24日,普加乔夫通过行使保护人权利,将五个信托的原受托人全部更换成由其严密控制的、四个新成立的信托公司。自此,五个信托实际上完全在普加乔夫的掌控之中,与其个人资产并无差异。


英格兰和威尔士高等法院在2017年10月11日作出的裁定中写明:


第一,在所有信托中保护人的权利都不是信托责任,而只是个人权利,可以为个人私利而行使,整个信托资产将成为保护人个人资产之组成部分;普加乔夫作为保护人和受益人,实际上赋予了普加乔夫对信托资产的控制。


第二,普加乔夫设立五个信托的意图是为了保持对资产的控制,以隐藏控制权而对第三方对其资产的主张形成一个伪装,以使实际上属于普加乔夫的资产在外观上看起来并不属于他,其他所有参与信托设立的个人都没有独立于普加乔夫的意图。


第三,在所有的主要时间内,普加乔夫都将放入信托内的资产视为属于他,并有保持最终控制的意图。普加乔夫设立信托的目的不是将其资产的控制让渡给他人,而是为隐藏其对该资产的控制。其设置的保护人的角色就是为了实现这种控制的目的。


第四,普加乔夫和亚历山娜的子女可能可以享受信托资产的益处,但必须是在普加乔夫同意的情况下,这与没有设立信托一样,普加乔夫也没有为家庭成员之利益而将资产独立于其控制以外的意图。


这些信托中的受托人总是从普加乔夫获得指示,而且作为受托人,公司的董事都是普加乔夫的代持人。


最终,英格兰和威尔士高等法院在基于五个信托综合事实的基础上,判定这些信托实际上为虚假信托,而该五个信托财产的所有者仍是普加乔夫。所以,债权人可以向其追偿信托财产。


总之,普加乔夫设立五个信托的意图无论是日后为儿女留下生活保障或传承后代,还是预感自己命运劫数为预防风险而预留后路,不争的事实是,普加乔夫处心积虑设立的家族信托最终被法院击破,价值近1亿美元的信托财产被认定系其个人财产,最终难逃被执行之命运。


前车之鉴:

失败的名人家族财富传承经


普加乔夫的五个境外信托被法院认定为“保护无效”,再次将家族财富传承的话题引向家族信托。


鉴一: 澳大利亚女首富的家族信托之争


“穷人真是令人嫉妒,他们只是吸烟、喝酒、社交,而不是为了财富拼命工作。”这是澳洲汉考克勘探公司掌权者、坐拥百亿澳元身家的澳洲女首富吉娜·莱茵哈特发出的感慨。


小结:无论是吉娜与继母长达14年的继承纠纷案,还是四个子女联名起诉吉娜的信托诉讼,无一不反映出家族财富传承过程中汉考克家族所遗留的诟病:其一,价值观的差异和观念的分歧是家族争产风波最深层的原因。汉考克家族缺少家族文化的沉淀,家族成员缺少共同价值观,最终使家族走向分裂。其二,家族信托权益结构的安排不够合理。郎·汉考克虽富可敌国,但他的家族信托却违背了一些基本的原则,即家族信托的控制权和经营权全部独揽在吉娜一人之手,缺乏制衡,导致吉娜追求独裁、不尊重家人诉求等。独裁的结局便是家族的分裂。


可见,受托人系家族信托成败系于一身的关键角色,其最基本的义务之一便是忠诚于义务,即受托人管理信托财产必须是为了最好地实现信托目的,且是为了受益人的最大利益。


鉴二:梅艳芳家族信托:周全之下的遗憾


2003年12月30日,歌坛天后梅艳芳因宫颈癌病逝,年仅40岁。为了让自己的母亲能“老有所养、老有所依”,离世之前,梅艳芳做好了周全的安排。不想,周全之下仍有遗憾。


小结:梅母挑战梅艳芳的遗产信托,打了十几年官司,屡屡失败。这充分证明了一般情形下信托是不容质疑的,也恰恰彰显了信托传承财富的成功之处。但是,人性面前,再科学的信托安排也难免遭遇挑战;更何况,梅艳芳看似周全体贴的信托安排,由于在其确诊患病后仓促设立,难免未尽合理之处。


首先,遗嘱体现了被继承人生前对自己财产进行处分和安排的意愿,但这个意愿在立遗嘱人去世时才能实现或执行。此时,立遗嘱人已不在人世,遗嘱在执行时会受到来自方方面面的质疑,甚至包括遗嘱信托受益人。而生前信托则是委托人生前就已做出安排并执行的信托,一般遭遇挑战的可能性很小,相对更能体现委托人的意愿。


其次,如果梅艳芳在设立信托时能做到“量身定制”,充分考虑到其母亲的性格特点,在生前充分做好安排,在家族内部建立良好的沟通机制和信任基础,并根据母亲的状况对信托进行合理的订制、调整,才能从根本上达到信托设立人的本意或初衷,并保障信托受益人的利益。


最后,家族信托中被誉为“最信任的陌生人”——保护人往往是家族信托中非常重要的安排。如果信托设置了保护人,保护人不但可以监督受托人的信托行为,防止受托人违反信托义务、侵害信托财产或侵害受益人行为的发生,还可以从沟通角度帮助协调受益人和受托人的关系,从而化解其间的误解杜绝大规模或长期的诉讼,并享有撤换受托人、变更受益人、修改家族信托分配策略等权利。同时,保护人还可以作为家族利益的代表与受托人形成制衡关系,在突发状况发生时便于更好地实现委托人的目的。


财富传承的正确打开方式


历经数十年创业和资产积累,目前,我国家族财富正处于从第一代创始人向第二代接班人传承的时期。传承中,会面临来自不同方面的风险。如何正确传承财富,成为第一代创始人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1、传承中的风险


家族企业和家族财富在经营期间面临着来自不同方面的风险。


企业风险


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追逐利润是企业作为独立经济实体的目标。但是,保证企业长足发展的同时,如何防范企业经营过程中的潜在风险,也是企业需要时刻警惕的问题。根据企业风险形成的原因,企业风险可以分为经营风险和财务风险。这些风险分别来自于企业的生产经营决策和市场变化以及企业筹资决策和经营盈利能力。很多风险的发生,往往是很多无法预料或者无法控制的因素导致的。如果家族企业与家族财富没有事先做好隔离或保护,家族企业的亏损或破产必然导致整个家族财富的缩水;更有甚者,如果企业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那么,还可能面临家庭财产因连带责任而被执行的风险。


婚姻家庭风险


婚姻家庭风险一般是指家族财富的所有者和继承者,因与他人结婚、与配偶离婚、去世等原因,使家族财富面临被分割等情况下,导致夫妻共同财产或家庭财产的损失,从而使家族财富受损的风险。实际上,婚姻带来的风险,除了对于家族内部因婚变等因素导致家族财富的分割等风险之外,从家族企业的角度来看,对于家族企业的控制权、经营理念、管理模式甚至家族企业的信誉等都有着至关重要的潜在风险。当然,家族企业或财富的管理与传承过程中,如果家族企业的控制权、决策权等无法得到有效监督与制衡,一旦家族内部发生内讧或决裂,最终也将导致家族企业无法继续良性发展而使家族财富大大缩水。


自身健康风险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现实中,还是有很多高净值人士缺乏对财富的保护和传承意识,忌讳提前安排身后事。一旦其罹患疾病或遭遇意外不幸离世,就会由于生前没有做好相关安排和规划而不得不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将其生前遗留的财产按法定继承程序进行分配。然而,法定继承程序未必会如其本人生前所愿。因此,法定继承可能会极大地影响财富的有效传承,甚至可能因财富分配问题而造成家族内部纷争,最终使家族成员分崩离析。无论从财富传承角度还是从亲情角度,这一结果必定不是这些高净值人士所希望的。


代际传承风险


代际传承风险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很多家族或家族企业因没有提早规划,接班人都是紧急状况下临危受命;由于缺少必要的历练,对企业管理缺乏经验,被“赶鸭子上架”的接班人最终会使家族企业走上破产之路。还有很多家族财富的继承人由于缺乏良好的文化熏陶而染有挥霍浪费等不良习惯,或没有任何财富管理的意识和经验,最终使家族财富被挥霍殆尽。在传承过程中,一些企业的财富管理或经营团队被迫面临新老接替与融合的挑战,处理不妥而产生家族内讧,导致的结果轻则使家族企业或家族财富无法顺利实现传承,重则造成家族企业或家族财富急速灭失或殆尽。


家族企业与财富的传承,除了股权与控制权的继承,还包括企业治理结构、管理模式和企业文化等隐形资产的继承与发展。第一代创始人与第二代接班人,往往由于文化和理念差异、知识结构不同以及能力和经验所囿,很容易造成新老团队的接替和融合难题等。这些风险都是家族企业或财富在代际传承中很难避免的。


其他风险


家族财富的积累和家族企业逐渐壮大过程中,除了面对经营风险、婚姻变动风险、代际传承风险,还可能面临刑事追索风险等。如果不能在传承过程中保障良性的承继关系,任何风险给家族财富带来的结局必然是毁灭性的。


2、如何正确传承财富


事实上,很多家族在传承时都面临着各种不同的问题,诸如“隐身巨头”谢尔盖•普加乔夫慌不择路,家族信托被击破;铁矿巨人郎•汉考克因信托设立缺乏权利制衡而造成外孙子女与女儿对簿公堂;天后梅艳芳仓促设立家族信托,但终究因留有遗憾而让母亲十几年疲于法庭……无论何种家族可能面临何种问题,传承的价值和意义却是所有家族不容小觑的。


这些财富传承失败案例清晰地警示人们:没有合理有效的传承和保护机制,家族将面临的很可能是家庭裂变、老无所依、幼无所养、家族产业衰落甚至是牢狱之灾。通过风险隔离,财富保护与增值达到企业长青、家族永续应该是所有家族企业或高净值人士的最大心愿。


从历史发展角度来说,家族信托作为财富传承的有效工具,其最基本的功能在于其“财产保护与增值”。家族信托的特点使它在财富的保护、管理和传承方面具有极大的优越性。除了发挥着财产保护与增值的基本功能,设立家族信托的目的,有的是为了安排身后事,保证遗产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运行并照顾家人和贡献社会;有的是为了将家族资产与企业资产进行隔离;有的是为了税务优化,等等。但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设立家族信托,都不能逾越家族信托的底线。


未雨绸缪早安排:无论国内外家族财富传承的成功经验还是失败教训,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面临财富二代传承问题的高净值人士,包括家族信托在内的任何一项财富传承的工具,都不可能在没有事先做出安排的情况下能临危受命,达到其被预想的效果。应敲响了警钟——财富创造者在生前主持落实财富传承规划,基于财富创造者本人的威信所在,既有利于财富的平稳过渡,也有利于积极化解家族成员矛盾,从而实现家族财富的平稳有效传承。


建立有效防火墙:家族财富传承方式的有效性和合理性决定了家族信托具有防火墙的作用,即保护家族或个人财富不被企业经营风险、个人婚姻家庭风险甚至刑事责任风险所连累。无论采用何种财富保护与传承的工具,其根本上应当是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具体传承工具的特点。正如普加乔夫的家族信托,如果他遵守法律与规则,法律便不会击破他的五个家族信托,他也就可以真正为三个孩子提供生活和教育保障。


注重文化传承:家族传承不只是有形财富的传承,而是更深层次地涉及价值观、文化和理念的传承。一种好的价值理念和家族文化,必然会使家族能一脉相承地传承下去并基业长青。所以,家族财富的传承,应当重视家族文化的沉淀与传承。


[来源:法律与生活杂志,作者:赵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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