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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太尔问题重重股价还能七连板,背后谁在搞鬼?

可来Kline2020-02-13 13: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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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可来APP

作者:可来聊聊



近日,在无任何利好信息下,斯太尔股价连续七日涨停,累计涨幅高达95.12%,7天基本翻了一倍。

然而,斯太尔此前就爆出因涉及诉讼,公司及子公司多个银行帐户在上月被冻结。此外,该公司董事长高立用也已辞职。

对于斯太尔来说,目前可以算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然而股价却迎来绝地反击,这背后到底暗藏怎样的玄机?又是谁在背后翻云覆雨?

下面就让可儿为大家娓娓道来......

1.3亿理财资金不知去向 德隆系或为幕后推手

2016年7月,斯太尔利用1.3亿元闲置自有资金购买“方正东亚天晟组合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1期产品,受托人为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现已更名为“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国通信托”)。根据当时签订的委托协议,该信托产品门槛收益率8%/年,预设存续期60个月,存续满12个月时可根据投资顾问的指令提前终止。

问题即出在投资顾问这里,斯太尔当时的公告并未说明具体是谁。斯太尔2017年度报告被出具保留意见,原因是该项投资被计入可供出售金融资产,但审计机构认为可回收性存疑。非标意见专项说明显示,审计机构访谈了国通信托的信托经理,但投资顾问北京天晟同创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下称“天晟同创”)相关负责人未配合访谈。

年报显示,上述信托于2016年8月8日正式成立,满一年后,斯太尔在2017年8月14日向天晟同创提出赎回及利益分配申请。2017年9月4日,天晟同创回复同意斯太尔赎回申请,但由于信托期限尚未届满,赎回操作存在一定复杂性,承诺在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一年期收益即1040万元,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信托投资款1.3亿元及剩余收益。斯太尔在2017年11月2日收到了投资收益1040万元,但至今仍未收到信托投资款1.3亿元及剩余收益。

在多次催收1.3亿元信托投资款及剩余收益无果的情况下,斯太尔在今年5月25日就上述事项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国通信托及天晟同创。

对此,国通信托表示尚未收到法院送达的文件,斯太尔是否起诉尚待核实。此外,其已按照斯太尔委托的投资顾问天晟同创下达的投资指令,将1.3亿元信托资金支付给了玉环德悦,用于增加该公司注册资本,投资风险由委托人承担。

根据调查,玉环德锐与梧桐投资有限公司有着相同的联系方式。而梧桐投资由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刘长乐创办,其早前也担任过法定代表人,后让位女婿张佳运,现任法定代表人为宋亮。多家媒体曾报道,在德隆系轰然倒塌之后,梧桐投资接收了多名德隆系高管。此外,张佳运还曾是德隆系另一家上市公司伊立浦(现名“*ST德奥”)的实际控制人,*ST德奥现在的实控人为宋亮。

定增未能完成业绩承诺 为填亏空转卖技术却遭账户冻结

造成斯太尔当前困局的源头,要追溯到2013年的定增。而该交易也为德隆系旧部操盘。

当时的定增方案是向英达钢构、珠海润霖(时名:长沙泽瑞)、长沙泽洺、宁波贝鑫、宁波理瑞、天津恒丰等6名特定对象发行股份募集资金约15亿元,其中5亿元用于收购江苏斯太尔(时名:武汉梧桐)100%股权,3亿元用于Steyr Motors增资扩产项目,3亿元用于公司技术研发,剩余用于流动资金补充。

蹊跷的是,做出高额业绩承诺的并非收购交易的对手(江苏斯太尔原股东),而是通过定增成为斯太尔新控股股东的英达钢构,其承诺江苏斯太尔2014~2016年度每年经审计扣非净利润分别不低于2.3亿元、3.4亿元和6.1亿元,不足部分现金补偿。始料未及的是,江苏斯太尔这三年均未能实现业绩承诺,英达钢构已经履行2014年、2015年的补偿义务,向公司分别支付了1.56亿元、3.51亿元。

2016年度,江苏斯太尔扣非后净利润1.23亿元,仍未能完成业绩承诺,二者相差4.87亿元。按照约定,英达钢构应该在2017年6月11日之前支付该笔业绩赔偿款。然而,英达钢构感到支付困难,经协商后变更了支付方式,约定当年6月26日之前支付第一期1.2亿元、7月28日之前支付第二期1.6亿元、8月28日支付剩余2.07亿元。然而,时至今日,英达钢构仅支付了500万元。

随后,在2017年12月斯太尔提起诉讼,将英达钢构及实际控制人冯文杰告上法庭,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6 年度业绩补偿款及相关违约金。2018年5月16日,一审宣判,斯太尔胜诉。

而与此同时,斯太尔自己也卷入了一起合同纠纷中,这也是斯太尔两家子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一事的根源。

当时(2016年12月6日),江苏斯太尔与苏控集团签订了《技术许可协议》,以2亿元的价格,将EM12两缸单体泵非道路柴油发动机专有技术、M14四缸36KW泵喷嘴非道路民品柴油发动机专有技术、M16缸120KW泵喷嘴非道路民品柴油发动机专有技术授权给苏控集团使用。许可协议签订后,苏控集团支付了2亿元技术使用费,但斯太尔并未如约投资。在多次催促无果后,苏控集团选择起诉。

根据2016年报显示,斯太尔发动机技术服务收入1.87亿元,占同期营业收入的52.94%,全部来自上述交易。由于仅是授权,技术所有权仍归斯太尔,这笔收入几乎可以全部确认为利润。同期斯太尔净利润4605万元,江苏斯太尔扣非后净利润1.23亿元,二者若没有这笔收入均将亏损。

由此可见,斯太尔2016年底进行的技术转让更像是为了周转资金。该笔交易意义重大,既避免了公司连续亏损,也明显降低了英达钢构业绩承诺的补偿金额。

早在2014年,江苏斯太尔还与常州市武进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签订了类似的《技术许可协议》,公司由此确认了逾9000万元的收入和净利润。而当年,斯太尔净利润仅为985万元,没有这笔收入也会亏损。换句话说,没有这两单《技术许可协议》的收入,斯太尔极有可能连续三年亏损,触发暂停上市条款。

定增后股权架构混乱 控股股东多次转手重组均未成功

定增实施后,英达钢构成为斯太尔的控股股东,并非持股比例具有绝对的优势,而是方案的另一处精妙的设计。英达钢构占定增实施后总股本的15.21%,珠海润霖、长沙泽洺各占 9.51%,宁波贝鑫、宁波理瑞、天津恒丰各占 7.61%。

限售期满后,上述企业纷纷披露了减持计划,但后续遭遇减持新规,撤出计划受到阻碍。在此期间,这些企业一直想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谋求彻底退出。根据斯太尔公告显示,四大合伙企业在2017年度先后与中科迪高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图赛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中银九方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成都众诚泰业科技有限公司商讨股权协议转让事宜,均已终止。

根据斯太尔今年一季报数据,截至3月末,长沙泽洺持股9.51%,珠海润霖持股7.88%,宁波贝鑫持股6.58%,宁波理瑞持股6.42%,天津恒丰持股4.49%。

时至今日,多个合伙企业的出资人已经发生了较大变化,部分出资人完成了变相的减持退出,但大部分股份仍未减持。

现在斯太尔股价突然启动,除了游资疯狂的追捧之外,或许与这些企业、与德隆系都有着莫大的关系。

最后,可儿忠告大家一句,像这样“击鼓传花”的游戏,对于普遍小散的我们来说,看看就行,想上车?不存在的。

注: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可来财经社区官方任何投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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