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信托资讯门户

宥视野 | 家族信托的资产隔离:结构决定功能,法律决定效果

宥胜控股2019-07-27 16:25:33

英国法学家梅特兰曾说:“如果有人要问英国人在法学领域取得的最伟大、最独特的成就是什么,那就是历经数百年发展起来的信托理念,我相信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答案了。这不是因为信托体现了基本的道德原则,而是因为它的灵活性。它是一种具有极大弹性和普遍性的制度。”



在海外,信托公司就好像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会计事务所提供审计或税务服务那样,提供信托以及离岸公司的设立和管理服务


而在国内,信托公司是持牌的金融机构,受银保监会监管。境内家族信托虽然也是一种契约关系,但是不可避免的需要考虑到“金融属性”和“监管要求”。


从基本架构来看,境内家族信托和海外家族信托很类似,并且要简单得多。


境内家族信托架构图


境外家族信托架构图


各家信托公司的合同对于信托当事人的角色理解略有不同,从目前的法律定义及实践操作方面对之作以总结:


委 托 人



《信托法》对信托委托人作以下规定:


信托法第十九条 委托人应当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法人或者依法成立的其他组织。


但是就境内家族信托而言,委托人只能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实际操作过程中,考虑到反洗钱要求和美国税务合规要求,我们暂不推荐公职人员和美国人作为家族信托的委托人(境内外家族信托在这点上是一致的)。

 

法人或者依法成立的其他组织设立他益信托的情况,在境内一般是指薪酬福利或者高管激励型信托,不属于家族信托范畴。


委托人是签订信托合同的主体之一,通过信托合同约定利益分配的条款,最后交付信托财产。

 

在海外,委托人主要通过意愿书表达个人想法,由信托公司去实施。

 

在境内,委托人的想法主要体现在信托合同当中的利益分配条款,相对比较具体。并且由于合规要求,委托人的操作会以指令的形式体现。


受 托 人



《信托法》对信托受托人的规定:


信托法第二十四条 受托人应当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法人。法律、行政法规对受托人的条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从《信托法》的规定来说,受托人可以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法人。理论上家族信托应该可以由任一个人或者法人来担任,但实际境内家族信托都是由信托公司来担任受托人的(除了某银行选择了私募基金来担任受托人)。


信托公司管理办法第七条

设立信托公司,应当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并领取金融许可证
未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信托业务,任何经营单位不得在其名称中使用“信托公司”字样。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这里顺便说一句,其实在国内,个人委托个人设立信托,并且得到过法院判决认可其信托关系成立的。今年南京公证处也主动撮合个人委托个人设立股权家族信托。(以上消息来源于外部媒体报道)。但是上述两个案例都是个人与个人互相之间非常信任的情况下,属于极其个别的情况。


不管是专家呼吁还是实际操作,非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都是有可行性的。但从金融机构角度出发,合规肯定是放在第一位的。所以选择信托公司是最稳妥的选择。


在境内,狭义来看,受托人主要是根据委托人的意愿设计信托合同、管理信托财产、分配信托利益。


受 益 人



《信托法》对信托受益人的规定:


信托法第四十三条 受益人是在信托中享有信托受益权的人。受益人可以是自然人、法人或者依法成立的其他组织。


家族信托当中,一般受益人为委托人的家庭成员。特殊情况下,可以给指定的其他个人,比如梅艳芳的家族信托就设立自己的生前好友为受益人。信托受益人的自由度相对保险的受益人大很多。只要是合法合规的,不触犯反洗钱要求,有一定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信托公司都是可以协商的。


受益人主要是依照信托合同约定领取信托利益。


目前在国内,家族信托主要是将资产独立出来,自由分配的财富传承工具。通过家族信托确保家庭生活保障、明确财产权属关系,是非常可行、也是非常值得去做的事情。


资产隔离需求是家族信托产生的原因



海外家族信托起源于15世纪英国的一场战争,被征召的士兵冒着生命危险远征打仗,所以选择将家庭财产交给值得信任的人替自己来管理和经营(见《家族信托的起源》)。

 

所以,信托制度是随着人们对于财产隔离和传承的基本需求而产生的。这一需求不论在何种法律体系中都会出现。


家族信托如何实现资产隔离



如果要实现资产隔离功能,只要将资产转移给另外一个信得过的主体就可以了。所以很多企业家会采取财务或者亲戚代持或者直接赠与子女的形式。财产转移是风险隔离的最简单、最常见的工具。只要在转让人和受让人之间存在较高信任,转让人信任受让人不会侵吞受让的财产,破产隔离之效果即可实现。


信托法第十五条 信托财产与委托人未设立信托的其他财产相区别。设立信托后,委托人死亡或者依法解散、被依法撤销、被宣告破产时,委托人是惟一受益人的,信托终止,信托财产作为其遗产或者清算财产;委托人不是惟一受益人的,信托存续,信托财产不作为其遗产或者清算财产;但作为共同受益人的委托人死亡或者依法解散、被依法撤销、被宣告破产时,其信托受益权作为其遗产或者清算财产。

 

但是,仅仅是财产转移并不能达到完全的风险隔离的效果,如果受让人(财务、亲戚等)破产,财产在受让人的名下,受让人的债权人仍然可以强制执行转移给受让人的财产。这种破产隔离是不彻底的。如果能创设一个不可能有负债的、不会被强制执行的受让人,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


信托法第十六条 信托财产与属于受托人所有的财产(以下简称固有财产)相区别,不得归入受托人的固有财产或者成为固有财产的一部分。


第十七条 除因下列情形之一外,对信托财产不得强制执行:
(一)设立信托前债权人已对该信托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并依法行使该权利的;
(二)受托人处理信托事务所产生债务,债权人要求清偿该债务的;
(三)信托财产本身应担负的税款;
(四)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对于违反前款规定而强制执行信托财产,委托人、受托人或者受益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异议。


受托人死亡或者依法解散、被依法撤销、被宣告破产而终止,信托财产不属于其遗产或者清算财产。

 

因此,在现今的家族财富管理和规划的实务中,就需要根据法律创造一个不被强制执行的受让人,把家族财富转移给它。

 

如今,我们有了信托法,把实现破产隔离功能的途径做了法制化的明晰的规定,为当事人提供详尽的备用性规则。不需要费力个别磋商和约定后果,也不需要特别依赖对某些受让人的信任。


通过合理的法律架构,可以有效降低不确定性,节省交易成本,从而实现委托人的意愿。



资产隔离功能对于企业家的重要性


很多人在介绍家族信托的时候,总觉得都是有债务风险或者婚姻风险的人才有必要设立家族信托。其实设立家族信托的企业家大多经济状况良好、家庭关系和睦,他们是因为未雨绸缪、满怀着对家人的长远考虑而设立了家族信托。


图片来源:电视连续《温州一家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任何一个国家的企业存活率都很低。企业家做企业一旦成功,是会有很大的收益。但同样,他们也面临着极大的风险。

 

我们接触过很多优秀的企业家,凭借着对机遇的敏感以及超出常人的勤奋获得了成功。他们在成功的时候风光无限,但一旦企业出了危机,如果缺少财富传承的意识或工具时,甚至会影响到个人及家庭的财产和生活,落得个黯然收场的结果。


创业之路是面临着很多风险的


而另一方面,正如图卢兹的经济学家欧若所说:在非福利社会,一个成功的人往往要背负巨大的责任,他周围比较亲近的弱势群体,包括父母兄弟姐妹等一大家子,乃至于熟人都会想着“沾光”,有病有灾的时候这个成功的人就都要出钱来替对方摆平;这至少从某种程度上,减少了人们创业的动力——因为能力越大,对自己的社会网络背负的责任越大。

 

实体企业是经济的支柱,中国经济一直坚持脱虚向实。这就需要有一个合理的制度环境和法律环境鼓励优秀的企业家的产生。如果每个企业家都需要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去创业,这会让社会失去向上的动力。因此,让企业家在可以接受的、可视的风险下创业,其实是有利于经济发展的。


资产隔离正是实现企业家进行创业的美好愿望的前提条件。但是过去我们并没有合适的工具去保障个人和家庭财产。而今天,家族信托的资产隔离功能,帮助企业家做好家族成员的保障,是可以促进企业家勇敢的创新和创业的。


THE END


本文来源:诺亚家族客户中心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由本公众号编辑整理,部分图文来源于互联网及公众平台,内容仅供学习参考。